大晟王朝的皇城被尸潮围困时,皇帝病重,太子已死,朝中只剩一个不受待见的公主——谢明昭。她曾以一纸赈粮令救过边城,也曾在权臣逼迫下签字,将一支失控的军队弃在疫区。宫里的人只记得她爱笑、怕死,觉得她不配继承皇位。
边军旧将陆烬潜入皇城,把明昭绑出宫墙。他的家人死于那场被封锁的疫区,认定公主是冷血的罪魁祸首。他要带她去北境,当众揭穿皇室的谎言。明昭被缚在马背上,嘴上骂他粗野,夜里却会把仅剩的药让给发烧的孩子。陆烬看不惯她的娇气,她也嘲笑他把复仇说得像正义;两人一路争吵,偏偏每逢危险,总是一个挡在另一个身前。
逃亡途中,他们经过被遗弃的驿站、挤满难民的河谷,也见到自称奉诏、实则抢夺粮食的禁军。陆烬逐渐发现,明昭并非全然无辜:她当年签下命令,是为了换取疫区以外数万人的活路,却从未向那些被牺牲的人道歉。明昭也得知,陆烬曾是她的护卫,正是他替她挡下刺客,才落得叛将之名。两人都曾被迫选择,却都把沉默当成了活下去的办法。


抵达北境时,皇城使者带来诏书:皇帝驾崩,权臣拥立年幼皇子,并命各地交出明昭。陆烬终于拿到复仇的机会,却发现北境粮仓正被尸潮逼近。明昭挣脱绳索,第一次不是为逃跑,而是当着难民的面承认自己的过失,随后请求陆烬放她回皇城。她说,自由不是从此不必负责,而是终于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。
陆烬没有替她决定,只把刀递还给她。两人率北境百姓南下,借旧防线挡住尸潮。明昭重返皇城,在群臣与幸存者面前拒绝被当作傀儡立为女帝,要求先公开疫区旧案、分粮救人,再由活着的人共同承认新君。权臣发动兵变,陆烬守住宫门,明昭则亲手撕毁那份封锁旧案的诏书。混战过后,她接受皇位,却将罪责与名字一并写入史册。
登基那日,明昭没有盛装,只穿着沾血的旧衣。陆烬作为俘虏站在阶下,她亲自解开他的镣铐,却没有要求他留下。陆烬说,等城外尸潮退去,他要走自己的路。明昭点头放行。钟声响起,新皇朝第一道命令不是庆贺,而是打开粮仓。她终于夺回尊严,也明白了:皇位不是赦免自己的理由,而是一份必须承担到底的责任。
评论
阿霜
她接受皇位,却不拿皇位替自己开脱,这个落点很有力量。
Milo
绑架者和人质一路互相拆穿,关系变化写得挺带劲。
纸灯笼
“自由不是从此不必负责”这句很适合整篇的主题。
Nora
想看陆烬离开之后,两个人会不会在尸潮退去的那天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