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篷船穿过青石桥下的薄雾时,沈知微从河里救起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。男人自称陆沉,醒来后却记不得来处,只在掌心紧握着一枚残缺的铜扣。知微经营着镇上的旧伞铺,父亲三年前死于一场仓库火灾,街坊都说那是意外,她却始终不信。陆沉伤好后留在伞铺打杂,手笨得连伞骨都装反,偏偏每逢有人上门滋事,他总能在转瞬间制住对方,像是刻意藏起了身手。知微看出他有秘密,却没追问;陆沉也渐渐发现,她每晚都会独自去河埠头,等一艘永远没有回来的船。镇上新来的商会会长严敬山,声称要修缮河道、振兴水乡,实际却暗中收购老街房契。知微拒绝交出伞铺后,铺子接连遭人破坏。陆沉几次替她挡下危险,甚至为保护她故意冷言相向,逼她远离自己。知微误以为他另有目的,伤心之余查到他的铜扣,竟与父亲遗物上的另一半严丝合缝。她质问陆沉,他终于承认:自己曾是严敬山手下的护卫,也是当年那场火灾的参与者。那夜他奉命销毁账册,却在火场中救出年幼的知微;后来他试图带走证据,被严敬山追杀,才会重伤落水。知微无法原谅他隐瞒,更无法忘记他一次次替自己挡刀。两人分道扬镳后,她从父亲留下的伞面暗纹中发现一张水道图,才知所谓河道工程,是严敬山借修河之名挖掘旧运河下的私盐仓,父


评论
晚风过桥
水乡氛围写得很有画面感,最后那把伞也很戳人。
林小满
陆沉从隐瞒到坦白的转变挺有张力,想看两人后续。
墨鱼仔
旧运河和伞面暗纹这个秘密设计不错,悬疑感刚刚好。
周遇安
喜欢知微没有轻易原谅他,救赎应该是两个人一起往前走。